走进上海某商场的（智界）体验中心，入目的除了一辆智界R7外，还有一辆问界M8。“因为我们店里只有三个展位，问界车型只摆放了问界M8，不过店内能提供问界M9的试驾车。”9月17日，该体验中心销售人员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
问界车型只摆放了问界M8。 图片来源：每经记者 李星 摄
除了上述鸿蒙智行体验中心外，记者还实地走访了上海及北京两地多家鸿蒙智行用户中心和体验中心。从实探情况来看，目前问界品牌车型并未因与合作模式的调整而撤出鸿蒙智行相关门店。“我们店内的问界车型仍在正常销售，没有任何变动，目前尚未接到要撤出门店的通知。”上海某鸿蒙智行用户中心的销售人员称，如果以后门店不销售问界车型，整个问界销售团队都将面临调整。
9月15日，问界与鸿蒙智行联合发布关于双方合作模式的说明称，问界仍然是鸿蒙智行大家庭的成员之一。问界将在鸿蒙智行合作框架下探索新合作模式：产品定义、产品设计、品牌营销、渠道零售、服务体系由赛力斯主导，华为终端参与赋能。所有问界用户的既有权益及后续服务不受影响。
问界与鸿蒙智行联合发布关于双方合作模式的说明。图片来源：问界公众号
一位接近赛力斯的知情人士告诉记者，2027年1月1日前，当前在鸿蒙智行门店内销售的问界车型将陆续转至华为专营的问界专卖门店内销售，“渠道调整仍需一段过渡期”。
门店面临“二选一”抉择
“问界以后将实行专属专营，售后、服务等权益均保持不变。”上海某鸿蒙智行用户中心的销售人员对记者表示，如果问界从现有的鸿蒙智行门店内撤出，受影响较大的将是一些商场店。
一位接近赛力斯的知情人士透露，自2027年1月1日起，华为专营店将正式分成两种：一种专卖问界车型，一种混卖其他“四界”车型。“以后问界的销售渠道独立，除了直营店、加盟店外，原来鸿蒙智行的部分店面也划归赛力斯，只陈列和销售问界车型。”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对记者表示。
这也意味着，在9月15日至12月31日期间，鸿蒙智行和问界的营销体系将完成调整。“这段时间，我们门店要做‘二选一’的决定，看看是只卖问界做专属专营店，还是混卖其他‘四界’车型。”上海某鸿蒙智行用户中心的销售人员坦言。
赛力斯集团董事、副总裁康波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指出，新合作模式意味着问界迈入新发展阶段，问界专属升级、问界专营管理，这是赛力斯与华为在鸿蒙智行合作框架下战略合作的重要举措。
展厅现场。图片来源：每经记者 李星 摄
官方数据显示，目前问界已布局超400家用户中心，覆盖全国200余座城市。“鸿蒙智行和问界只是合作模式有所调整，华为终端仍将继续赋能问界。”鸿蒙智行客服工作人员强调，问界依然是鸿蒙智行“家庭成员”之一，后续的用户权益和服务都不受影响。
多位鸿蒙智行线下销售人员告诉记者，问界与其他“四界”分开销售，主要是为后续推出轿车、MPV等其他类别车型做准备，因为当前车型过于单一。“如果不分开销售，问界旗下车型的开发类型就会受限，只能卖SUV。如果销售其他类别的车型，则会与其他鸿蒙智行在售车型形成竞争。”多位销售人员称。
康波在回复“问界专属专营”话题时也表示，赛力斯将择机进入轿车、MPV及其他有竞争力的产品市场。
赛力斯直营店早有布局，目前已开设5家
事实上，问界渠道独立并非赛力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端倪。2024年，赛力斯就已在北京东方广场开设了首家独立问界品牌旗舰店，在华为渠道之外并行试点直营门店。
记者在实地走访时也发现，区别于现有的鸿蒙智行门店，赛力斯在北京东方广场开设的直营店外围标识没有体现“鸿蒙智行”字样，而是用超大“AITO问界”“问界”字样做门头。
问界门店。图片来源：每经记者 李星 摄
“我们店是赛力斯自己建的直营门店，不是鸿蒙智行授权店。”该门店销售人员告诉记者，“不过，我们门店对外的名字还是用鸿蒙智行，因为问界是鸿蒙智行的一员，名字是统一要求的格式。”
记者从北京东方广场问界直营门店的多位销售人员处获悉，目前，赛力斯已在全国范围内开设了5家直营门店。除了在北京外，还在上海等地布局。
对于直营门店的建设情况，记者向多位赛力斯集团方面的负责人进行核实，但截至发稿未获回应。
除开设直营门店外，赛力斯在2024年还先后完成问界商标的收购、入股引望（即引望智能技术有限公司）等动作。“新能源行业进入激烈内卷阶段，整车企业必须掌握品牌、产品、渠道的自主权。”中国汽车流通协会乘联分会负责人崔东树分析称，赛力斯完成问界商标回购、入股引望，本身就在逐步补齐自主经营能力，拿回主导权是企业做强的必然选择。
在崔东树看来，此次合作模式的调整，对赛力斯来说，短期“弊大于利”，市场信心会波动，品牌曝光、渠道获客能力会承压，销量有阶段性下行风险。但从中长期看，是“利大于弊”。
“一家车企不能长期依靠外部品牌力量做市场，只有把产品定义、营销、渠道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算真正建立起独立的整车核心能力。”崔东树称，只要赛力斯用好华为的智能技术底座，把渠道、售后体系理顺，问界品牌才有长期生存根基。新能源竞争拼的是整车企业综合能力，不能永远停留在“借外力”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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